皮二味药材,需要仔细查看,但他心中烦躁,只拿了根木棍四处乱扫,裤腿尽被露水打湿。
正自信步乱走,忽觉背心让人用利器抵住,身后那人粗着嗓子道:“你是什么人,来后山干甚么?”
常怀风心中空荡,自顾自道:“上山解手。”
那人又道:“万岁院中没有茅房么?来后山解的什么手?专心回我的话,不然顷刻便要了你的性命。”
常怀风脾性上来,道:“天下之大,我自愿在哪解手便在哪解手,干你什么事?你要杀便杀,正好我也不想活了。”他说到天下之大时,又想起昨夜心泉对他说‘天下之大,四处为家。’不禁黯然神伤,仰面长叹一口气。
那人又问:“小小的年纪,怎地不想活了?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没脸皮活了?一一说来。”
常怀风道:“你婆婆妈妈的,问这么清楚做什么?”
那人道:“天下之大,本姑娘自愿问什么便问什么,干你什么事?”说完便格格一笑,语气分明学常怀风方才所言。
常怀风眉头一皱,渐感不对,回头瞧去,但见眼前之人笑靥如花,粉嫩精致,正是秦子荷,冷哼一声,径自回头采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