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张家姨母只当她是心虚,更加来了气势:“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小姐,如今这派头倒也端上了。可当初若非是我妹婿舍命相救王爷,你还能有现在的富贵日子?做梦去吧。”
江子渔轻笑了一声,托着脸淡淡的说道:“寒楼,这些话都记下来了?”
厅外寒楼现身行礼道:“属下都记下了,等王爷回来便会如实告知。”
“嗯,说的仔细些,好让王爷记得感恩张家,如今大恩大德,需得当牛做马才能报答。”江子渔的语气没有波澜,让人听不出是嘲讽还是真诚。
“是。”寒楼守在门口没有再离开,江子渔看着脸色已经很难看的张姨母,笑道:“王爷的大恩人,快坐下说话,免得受了累。”
素离见此转头看向了紫梅,紫梅眼珠微转,低低的开口道:“王妃是误会夫人的话了……”
“主子们说话有你插嘴的地方?”江子渔冷眸斜视了过去,惊得紫梅不敢再说话。
素离拧着眉头起身要跟江子渔对峙,被紫梅悄悄地给拉住了。
江子渔见厅内安静了下来便又继续吃着瓜子,等了好半天也等不到其他人开口,抬眸问道:“你们不是来逼素离自尽的么,继续啊。”
“你这个女人怎么如此狠毒?”张姨母厌恶的看着江子渔,江子渔啧了一声,垂眸凉丝丝的嘲讽道:“这话说的,只叫旁人以为今儿是我到别人家里闹,是我逼着自家小辈去死一样。”
张姨母拍着桌子起身,刚要破口大骂的时候,南怀风回来了。
“王爷回来了。”张家的人纷纷给南怀风行礼,江子渔依旧歪靠在椅子里低头吃着瓜子。
南怀风神情淡薄,眸子里的深沉让人望而生畏。
“又为了什么事闹?”这几年禁王府里可没少被张家的人闹,只因看在死去的副将面子上,一忍再忍。
张姨母受了刚刚那股子说一不二的气势,脸上多了几分谄媚:“听闻王爷要休了素离,这可怎么行啊?素离如今年岁大了,已然是嫁不出去了。”
南怀风抬眸淡淡的说道:“素离不过刚刚十八,若想嫁人本王做主自然不是难事。”
“可素离是在王府里住了三年,传出去谁还敢要啊?”张姨母的一番话将南怀风皱了眉,江子渔也反应过来,她们今日来闹就是为了让外面的人知道素离在王府住了许久。
“别说旁人敢不敢要,便是听闻了伺候了王爷三年的人因为王妃嫁了进来便被赶出去,难免不会让人议论王爷薄情。”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