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甜地捧着,“富察盈袖跟你斗,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愚蠢!对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铲除后患!”弘历脸色一肃,不声色转移了话题。
嘤鸣吐出一口气:“按照现在的皇族法令,富察盈袖会被判多少年?”她不是很清楚现在的法令。
弘历其实不知道,来得启泓留下的记忆,他眼睛一眯,冷笑道:“她如此胆大包天,已经犯了大大忌讳!此刻又罪证确凿,按照法令,她最少也得坐牢十年!”
“十年?有些便宜她了”嘤鸣撇撇嘴,“不过我已经废了她的灵根,她以后只是个普通人了。”
“哦?废了灵根?”弘历托腮略忖,“既然她已经没有灵根,那我会去游说一下毓盛公主,让她大义灭亲!”
嘤鸣一愣:“毓盛公主不是疼爱极了这个孙女吗?她怎么舍得?!”
弘历嗤笑了一声:“有什么不舍得?这次的事儿,是富察盈袖自己胆大妄为,这死丫头已经捅了天大的篓子,毓盛公主本来就保不了她了!她又失了灵根,以毓盛公主的果决聪明,自然会做出对家族、对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
弘历笑着看着嘤鸣:“你以为她是真心疼爱这个孙女?不过就是富察盈袖有灵根,能够为她争取更大的利益罢了!毓盛公主的女儿,不也在她的安排下嫁给了瑞亲王,后来瑞亲王入阁,为她摇旗呐喊,毓盛公主不过是希望我做第二个的瑞亲王,好加深在她宗老阁的影响力罢了!”
听弘历如此分析,嘤鸣倒是有些心凉。
皇家啊,果然是最薄情的人家。
不过能彻底解决富察盈袖,也是一件好事。富察盈袖没什么好冤枉的,事儿是她做下的,落得这个结局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没过几日,弘历将录音提交宗老阁、宗人府与皇帝御前,同样还整了一份之前那个狙击手的口供当然是屈打成招的口供,不过录像做得很完美,看不出半点破绽。狙击手也招供,是富察盈袖联络他,指使她刺杀婧欢。其实,应该是毓盛公主的女官负责联络的弘历这么做,也是表示自己只对付富察盈袖,不想对付毓盛公主。
提交资料之后,弘历与启淳一起结伴去了毓盛园,在那里逗留了大半日,具体谈论了什么,嘤鸣不得而知。
但很快富察盈袖的罪名就落实了,按照法令,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关押在宁古塔监狱中。
宁古塔监狱,并不在遥远的宁古塔,就在京郊某个特殊的地方,因为里头待遇极其遭罪,不啻是地狱,所以叫做宁古塔监狱。就跟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