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的地位还是不够啊。”
阮筠岚嘿嘿的笑,水秋心也莞尔。阮筠婷不依拉着徐向晚的手:“瞧瞧他,前几日刚下出,他才险些将盘子都吃了。现在又来说我没做过。”
徐向晚笑道:“他是矛盾的很,舍不得你烟熏火燎的到厨下去,还贪嘴想吃你做的菜,谁让你练了一手好厨艺的。”
阮筠婷下厨做了八个菜。几人也不管什么身份差异,同桌而食,欢声笑语。餐后,大家都识相的给阮筠婷姐弟留了说话的空间,各自回去休息了。
阮筠婷这才拉了阮筠岚道后宅的正屋里问:“父王怎么样?可生我的气?”
“知道他会生气。你还写那样诛心的话来气他?”阮筠岚撇嘴道。“你呀,有了个兰舟。是不是连我和父王都不想要了?”
“怎么会。”阮筠婷苦笑:“我是都放不下,才会如此为难。否则大可以和兰舟远走高飞不过问这些事,藏起来就好了。我也是真的被逼无奈。”抬眸看向阮筠岚:“那个昭阳郡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昭阳郡主是二皇叔的长女,丧夫多年,兰舟的事是她自己与皇伯伯提起的,想来是兰舟去西武国时候,她自个儿在宴会上相中了兰舟。”
“是么。”阮筠婷撑着下巴叹了口气,君兰舟那个长相,很难不让人注意到,他刚刚去西武国的时候,脸上好像还有疤痕呢。就是如此,也叫昭阳郡主看上了?不愧是同宗的亲戚,眼光都是相同的。
阮筠岚察言观色,见阮筠婷一幅郁闷不已的模样,笑道:“不过上次你写了那封信之后,父王已经对你们的事情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不论是昭阳郡主和兰舟,还是伏将军和你,父王要逼迫也都要先掂量一番。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
“前一阵子大梁皇帝私下里与皇伯伯通信,提起想迎娶西武国一位郡主,以示两国邦交友好长存,字里行间句句都暗指你,皇伯伯好像动了心,不过父王一直没有松口急于撮合你与伏鄂将军的事,皇伯伯也就没有逼迫父王,这事情也就暂时搁置了。”
“看来皇伯伯很在意父王的意思?”
“是的,你若是回了西武就知道了,西武国王室成员之间的关系,远远没有咱们预想中的那么复杂,好似都很认亲,很团结的。当然,其中不乏勾心斗角的事,但若真发生了什么,雷家人是会团结一致对付外敌的,绝不会做相互拆台的事。而且父王和皇伯伯兄弟关系特别好,皇伯伯很尊重父王的意思。”
阮筠婷闻言便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