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也使人抬了轿子来接,吴悠没玩够,噘着嘴走的。
“阿薇还要去铺子里吗?早去早回。”廖姝挽起袖子还要去忙,被田幼薇拉住:“阿姝姐姐,我有事要和你说。”
廖姝见她神情严肃,不由有些紧张:“什么事?”
田幼薇拉了廖姝的手,一起坐到熏笼旁,轻声道:“你还记得上次去我们铺子里买了十把扇子的那位夫人吗?”
“记得啊。”廖姝道:“她怎么了?”
“她夫家姓林。”田幼薇慢慢说道:“是国子监祭酒的夫人,上次跟着五娘过来的那两位林姑娘,也是国子监祭酒的侄女。”
廖姝脸色发白。
她虽不知国子监祭酒是谁,但听田幼薇反复强调姓林,也就懂了。
“我们去张五娘家做客,可能会遇到她们……”田幼薇轻声道:“但也只是我猜测,她们也许不会去……你如果不想去,我和五娘说。”
廖姝垂着眼沉默许久,抬头淡淡一笑:“没有躲着的道理,我没做错事情,为什么是我躲着她们?我要去!”
田幼薇没想到廖姝竟然就这么接受了,也没哭也没闹,欣慰的同时也很心疼她:“是这个道理,但如果你看着她们不高兴,也不必为难自己。”
廖姝说道:“不为难。上次你应该告诉我。”
田幼薇解释:“上次事发突然,我没想好怎么做更好。”
她怕廖姝忍不住哭闹起来,反倒给人看了笑话。
廖姝静坐片刻,起身道:“我去做事了。”
田幼薇不放心,过了一会儿悄悄去看,只见廖姝在做浮元子的黑芝麻馅,将袖子高高挽着,抱着臼杵砸着石臼里的馅料,每一下都特别用力。
田秉站在一旁絮叨:“让我来。”
见廖姝不肯,就喂一颗剥好的松子仁过去,做贼似地偷偷给廖姝擦额头上的汗。
田幼薇放心下来,悄悄去了铺子里,田父不放心,又跟了过来一起守。
下午的客人比较多,除了买番货的以外,还有要买瓷器的。
其中一个富商,知道田幼薇“草微山人”的名头,也晓得田家窑场在做贡瓷,在田幼薇答应为他特别设计新的款式后,要定一整套用来宴客的瓷器,光是各种大小盘子就得上千只,加上其他各类器皿,零零总总也是好几千只。
双方约好先交定金,等到开春窑场开工再烧好瓷器交货。
等客人走了,田父就和田幼薇商量:“我总是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