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占什么巢来着,就是黑老鹞子那个?”
嵩禄将三角眼翻了翻,道:“读了那多年书,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那是鸠占鹊巢。”说到这里,横了塞什图一眼,冷哼了一声。
塞什图又不是傻子。哪里听不出他们话中的嘲讽之意?只是眼下这边府里乱糟糟的,御前也没有明确地旨意下来,他也没有什么可争辩反驳地,便唯有笑着听了,装糊涂罢了。
嵩禄同嵩庆这般做作,不过是探塞什图地底儿而已。如今见他并不硬气,他们几个就越发地蹬鼻子上脸,嘴里就有些不干不净起来。
塞什图有些听不下去,“唰”地一声从座位上起来。道:“各位哥哥慢聊,弟弟是奉命来侍疾的,先少陪了!”
嵩禄扬声道:“慢着,怎么着,当咱们爷们是消遣不成?方才我说什么了,库房的钥匙交出来,别碍着咱们搬家伙什!”
塞什图笑道:“弟弟忘说了一句,库房的钥匙弟弟没见着,哥哥们随意。”说完,拱拱手。抬腿出去。
嵩禄原是诚心想要激怒塞什图,但是塞什图不接招,他也没有法子,便道:“走,既然大伯病着,这府里没人做主,那东西先就分了去,省得便宜了外人。”
除了嵩贺,其他几个都起身迎合。
嵩贺犹豫了一下,道:“三哥。大伯已经上了折子到御前,这侍疾的人也指派下来,这样下去,会不会不太妥当?”
“没卵子的东西,瞧你那个熊样,怕个球?老七你到底是哪伙的?方才叫见你腻腻歪歪地往塞什图身边凑?”嵩禄听了。还没应声。嵩庆瞪着眼睛说道。
嵩贺被骂得没话说,支吾了两句,低头不言语。
嵩禄脸上阴晴莫辩,看了嵩贺两眼,背着手出去了,其他几个都跟上。
嵩贺落在后头,想要开口劝阻,人已经出去得差不多了。他了脚。没有立时地跟出去。思量了片刻,叫着长随出府去了。
虽说嵩禄他们说着是卸库房大门。但是哪里是那么轻易地?都是两层寸厚地生铁大门,门锁也是两尺来长地大铜锁。
他们身上也带着家伙事儿,不过是匕首蒙古刀什么地,哪里是能撬锁的?
需要用地榔头等物,吩咐府里的下人找,也没有人敢应承。因此,这边的进展极是缓慢。
曹颐端来药,摸着觉得碗不那么烫了,递给玉瑞。
玉瑞看看床上阖眼躺着的父亲,从曹颐手中接过药,却是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落下。因手抖,药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