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把她当做好姐妹的女人,曾经在暗地里不停捅自己的女人!曾经想法设法阻止自己去试镜还害自己左手失去知觉的女人!现在她对她是深深的心知肚明! 她曾经说过,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发誓不会再相信她!最好是终年不遇! 不过现在她忽然改变主意了,既然上天让她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那么,她要好好与这个女人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蜜薇礼貌看她,柔和的声线令她精致的容颜上又添了抹柔媚“请问您是来找谁的?需要帮忙吗?” “我找丁迪” “恩他就在那边第三间”伸手指向对面办公室,蜜薇好心指引。 “谢谢你哈” “没事,那你去吧,我先走了” 看着她进了电梯,约楠真心觉得这个外表看起来直爽大大咧咧的女人竟然会是那种超强心计那么会搞破坏的可恶女人!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去找丁迪算账!再找霍晨解决结婚证的事! 由于这里的员工办公室都是玻璃材质,她不好用踹的方式,只好礼貌敲门“叩叩” “请进”没错,这是丁迪的身影,看着背对着她坐着的男人,约楠心里冒火! 开了门,特意放慢步调站到他身后,故意将声音说的幽怨“丁迪,我来找你算账了” 背对着她的身体猛然一颤,丁迪转身,看清这张清新脱俗地小脸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条件反射地吓站起身跑离她几米外“是你” 双手别在身后,约楠点头“对!是我” “呵呵,你现在不是应该跟总,总接新人的代表在一起呢吗?”丁迪奇了怪了,这小丫头昨天被总裁收了,今天怎么会跑到他这里来呢,实属想不通。 “丁迪我问你!昨天那些事情根本就不是演戏对不对!都是你和霍晨联合起来害我的对不对!”想想都火大! 丁迪结巴“霍,霍晨”这小丫头竟然敢这么直呼霍氏总裁的大名,真是逆了天了!想着,本是害怕的脸色摆了摆“你居然敢这么直呼他的姓名!” 约楠感到莫名其妙“这有什么不敢的!我有什么不敢的!丁迪!我还直呼你名字呢!怎么?你咬我呀?那你来呀,来咬我呀!” 气结,真不知道总裁看上这个鬼丫头什么了,牙尖嘴利的,他要不是看在她是总裁夫人的份上,他就一把将她拎出去,站着!面壁思过,让她为老不尊!虽然她还没结婚,不过好歹也是个三十几岁事业有成的帅气大叔,这么个黄毛丫头竟对自己这么无礼,杀!无!赦! 他脸上明显写了小气两字,约楠嘟嘴“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我是来找你算账的!你必须陪我精神损失费和一生的赔偿!!” “精神损失费?一生的赔偿?”精神损失费他丁迪赔得起,只是这一生的赔偿,这得等他问了总裁后才给予回答“恩,等下午我给你消息,如果顺利的话,我不会嫌弃你小的” 小?什么小? “我不管!你现在就给我赔偿,我时间可宝贵着呢!” 丁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十分土豪地拿卡手势“这里面有五千万,够你的精神损失费了吧?” 毫不客气的结过,约楠再要“那一生的赔偿呢?” 下身的老二一不小心激动了,丁迪真想大骂这丫头骗子不懂说话,能不能含蓄点?“都说了等下午给你回复” 爽快地收起卡,再三定夺后,她大方点头“下午就下午吧,那现在你告诉我霍晨的别墅在什么地方” 由丁迪亲自接送,到达霍晨别墅后,一进门她就不小心撞翻了人家手里的水果盘,随着惊惨的尖叫声响满了整栋别墅,听闻叫声,霍晨裹着浴袍懒散地站到四楼栏杆内,双臂撑着栏杆轻俯身看去,绿眸闪着戏|谑的光芒。 何倩四仰八叉的躺在高档白玉瓷砖铺砌而成的地面上,双臂往上乱挥,试图借用这个力量使自己站起来。 约楠抱歉一笑,伸手拽住她挥舞着的手臂将她拉起,得到力量后的何倩终于站起身,稳定情绪后就冲她喝道“你怎么回事?走路没长眼睛吗?” 约楠抱歉“不,不好意思,我刚刚有些急了,真对不起!” “哼!这么急躁像什么话!说,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这个女人长得就跟个女巫婆似的,而且还是非常凶的女巫婆,约楠眉眼一挑,欲有笑的神情“我来找霍晨” “你!你叫他什么?” “我叫谁?”那个他是谁? “我说你刚刚叫的那个人名你再叫一次我听听”何清定神。 “霍晨啊”约楠懵“怎么了” “哈哈,你居然这么直呼他的名字!”百年难得一见,何倩捧腹大笑。商界宠儿天之骄子,要是回到古代,他虽不是朝代的皇帝,但却在丞相之上!居然第一次有人敢这么直呼他全名!她也是开眼界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约楠不觉得哪里好笑,只是静静等待她笑完。 “哎我说,你找他做什么?” “这个不方便说” 何前突然露出一副‘我懂得’的表情“哦~” 见她冲自己露出这么一副坏坏的表情,约楠同样回以一个‘你懂得’的神情,有一种计策叫做:将计就计“恩~~” 楼上,霍晨快要被这个女人可爱死人不偿命的神情给折磨死了,身体异样难忍,只好重返卧室。 琥珀色双眸弯弯,约楠在她的招呼下坐到沙发静等着霍晨的出现,一番了解后她知道了这个女人的名字和身份,她叫何倩,是霍晨的秘书,怪不得会在这里呢,也难怪。 整整等了一个小时,就在她急的欲上楼找人时,霍晨穿着件白色衬衫白色紧身小脚裤慢慢下了楼走到她身边坐下,满身的香味嗅的她一时找不到东南西北,这味道实在是蛊惑人心了,就像他脸上的完美五官和唇下发出的声音是一样的。 霍晨翘起腿,伸手端着秘书递来的咖啡轻吹着气,他不说话,他在等这个小女人会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和自己交谈,他就静静坐着,一点都不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