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捕捉很灵敏,立马就点点头乖巧地说好,而后就伸手拉着她的手,习惯性地大手包小手十指紧扣。
陈喜都愣了愣,低头看着他那修长的手交握着自己纤细的手指,俩人纠缠在一块,这种下意识的举动也叫她恍惚。
倒也没有松开。
让他牵着。
毕竟人家现在是醉鬼,醉鬼最大,她可得哄着点他去休息,不然她可拿他没办法,也不想把其他人都吵醒过来看热闹。?
“行吧,你高兴就成,现在你可以乖乖去睡觉去了?”
陈喜好笑地说到。
黄鹤立自然很配合地点点头,顺从地被拉着过去休息。
他的房间就在这儿附近,很近的,陈喜牵着他就朝他的房间去,外头灯火留着几盏,在夜风里头忽明忽暗的。?
外头几乎没人了,只有守夜的小丫头在院门墙脚那边窝着烤火,俩人挨在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也没注意他们。
陈喜就拉着黄鹤立穿过庭院,路上的枝桠也沙沙作响,庭院安静的只剩下他们俩的脚步声,和风捎带过来的窸窸窣窣的小丫头谈话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的惬意。
手心里传来的温度一直很稳定,热乎乎地熨帖着两颗孤寂的心。
黄鹤立忽然抬头看着那边大树上,脚步从缓变慢到最后停下来,陈喜跟着他的节奏也顺势停下来,有不解地询问到:“怎么了?突然停下来,那边是有什么东西吗?”
陈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两只不知名的鸟儿互相依偎在一起,上头的枝桠正好给它们的小窝当屋棚。
温馨是很温馨的。
叫人看着心里也暖暖的。
黄鹤立忽然被吸引停下脚步也没什么稀奇,可以理解,但人千万不能低估一个人喝醉酒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陈喜原本也跟着他看着,结果他忽然就伸手将她拉近怀里,顺道还掀开披风将她裹了进来,而后抱得紧紧的。
还笑着说到:“咱们和它们一样了。”语气可傻着呢。
陈喜听着都瞪圆眼睛,而后噗嗤一声就被逗乐了起来,眉开眼笑地笑倒在他的怀里,觉得这样的少年人可真可爱啊
黄鹤立看着树枝上的俩鸟儿,又低头看着笑得开怀的心上人,顿时也软了眉眼,满足地抱着她,又埋头蹭蹭她的发顶,挨着她就像那两只鸟那般亲密地挨着取暖。
俩人就傻站在树下好半晌,直到陈喜问他满足了没有?黄鹤立点头说可以了,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