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一脸焦急:“又犯老毛病了?”
“医生没跟过来么?”江少陵问。
来人说:“这不过年了吗!医生回老家去了,开的药吃了好几天了,也没来得及补!”
见几人都有往晏礼外公家走的意思,那人焦急地跺跺脚,打算叫别人去。
裴朝一把拉住他胳膊,用眼神示意他等等,扭头看向晏礼:
“过年都放假了,这医生估计也请不到,要不让嫂子过去看看?”
说完,他把目光投向谢眠眠。
那人疑惑的打量谢眠眠:“您是……”
“医生,中医西医都能治。”晏礼答。
那人目露惊喜:“这不赶巧了,赵夫人就在前屋里,谢医生,你快我来吧!”
谢眠眠颔首,几人来到厢房,赵夫人正捂着胸口,脸色发白,神色仓皇郁郁。
刚吐完,屋里味道很不好闻,众人都离得远了些。
小晴拍着她背,旁人递来热水,伺候赵夫人服下。
“怎么样,医生请来——”小晴一抬头,乍然和晏礼对上目光。
她愣了愣,随后才把视线移到司机身上,往后扫视,皱眉:“医生呢?”
司机小心翼翼把目光投向谢眠眠。
“哎呀,小姑娘,你还会看病啊?”红棉袄女人道。
“我记得……对了,姑娘是医科毕业的吧?”
王朗连忙点头:“对!嫂子是专业的医生。”
众人打量着谢眠眠,赵夫人身患旧疾,煎药都是名老中医开的方子,几天一换,对她体质熟悉,针对性地治疗。
乍然来一个陌生人,还是个小姑娘,都有些不大相信。
赵夫人又欲作呕,旁人端来盆子。
小晴直接忽略了司机的表情,斥责道:“你躲懒怕冷是不是,让你去请医生!”
司机愣了愣,点头应是,转身出门。
“哎——搞那么麻烦干嘛。”
红棉袄女人叫住司机,上前和谢眠眠拉手,笑笑:“你看你,刚从火车上下来,又被咱们叫到这儿来受累,这……”
话里的意思略带勉强,回头看了眼赵夫人,等待要不要继续把话说完。
赵夫人神色淡淡,红棉袄女人面上笑意不变,拉着谢眠眠的手微松些了。
小晴再次将众人的话忽略,催促司机:“快去啊!”
引荐谢眠眠过来的三人面上有些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