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随后又向季晏礼赔礼道歉。
“季总,家妻不懂事,您多担待些。”
“又不是我的妻子,我为什么要担待?你想道德绑架我还是?”
“我没有,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季总您别放在心上。对了,今天约您过来,就是想谈谈关于这次投资的问题。”傅庭州发丝间已经冒出了一层虚汗,楚韵能清楚的看到,他这会早就紧张得不行了。
这一切,让在一旁拿着笔记本专心记录的楚韵又气又觉得可笑。
气的是傅庭州公然称李唯儿为妻子,可笑的是此刻的傅庭州在别人面前卑微得像一条狗!
随后,季晏礼和傅庭州便开始了关于投资的谈论。
听得一旁的楚韵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尴尬地咬唇,看来准备还是做少了。
在她仓促记笔记的过程中,季晏礼没忍住扫了她好几眼,每次都会被她这副带着点可爱的模样给逗笑。
他何尝看不出来,楚韵毫无工作经验呢?
而季晏礼的笑,都精准地落在了傅庭州眼里,他想不通,像楚韵这种什么都不会,在家当了三年被人看不起的家庭妇女的人,怎么能一朝飞上枝头当凤凰,成为季晏礼身边的人?
傅庭州猜错,一定是楚韵用身体换来了这个职位。
加上季晏礼这种身份的人最看重面子,压根不会和有夫之妇混在一起,所以楚韵才这么着急和自己离婚吧...
很快,傅庭州就在心里确认了这个肮脏的想法。
楚韵在他心里,又被贴上了一层拜金出轨女的烂标签。
傅庭州想,这个女人欠他的东西真是越来越多了,他绝对不会轻而易举的放楚韵走!
他要把这些楚韵这些年欠他的,对不起他的,全都百倍十倍地拿回来!
谈到一半,季晏礼突然不想说话了,他靠在椅子上,光滑发亮的皮鞋踩在细嫩的草坪上,点了支烟。
“看来你还没做好准备,连话都说不清楚,就跟我谈投资?给你十分钟,去组织一下语言再来跟我说。”季晏礼吐出了一个烟圈,淡淡道。
这下,楚韵长长地舒了口气,总算是可以稍稍休息一会儿了。刚刚季晏礼讲的东西实在是过于专业,有些词汇她在电视上都没听过,所以记笔记时格外吃力。
傅庭州低头,他那双充满傲慢的墨色眸子,此刻发白得有些像蜡烛燃烧完滴出的白色蜡液。
但那双眼中,依旧充满了危险,他正半眯着眸子,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