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韵咬咬牙,左顾右盼之后,发现周围实在是没有人,于是她心一狠,帮男人叫了救护车。
......
这晚,楚韵回到傅家时已经精疲力竭。
她脚腕疼得厉害,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守夜的女佣听到动静,立马小跑过来。
“夫人,你的脚怎么了?啊,夫人你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打点热水洗脚。”
楚韵还没张口说话,女佣已经到了盥洗室。
不出三分钟,一盆冒着热气的水被端在了楚韵脚底下。
女佣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脱下楚韵的鞋子,袜子,在看到她脚上摩出的几个大血泡时,女佣又忍不住伤心起来。
“夫人,一定很疼吧?等给洗完脚,我就帮你上药!”
楚韵吃惊的厉害,这是她三年以来,从未在傅家有过的待遇,她张大嘴巴垂眸看着女佣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给自己洗脚,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为什么仅是一夜之间,傅家佣人对楚韵的态度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楚韵冷笑一声,想也不用想,这是傅庭州的命令。
她不懂为什么傅庭州要这样做,总不能是因为,这是拿掉她孩子的补偿吧!
真可笑。
回到偌大的双人床时,楚韵枕着胳膊,难受得怎么都睡不着。
她在想,这个时间点,傅庭州是不是正抱着李唯儿睡得香?
他也会和自己一样,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整晚地做噩梦吗?
很显然,傅庭州并不会。
快要天亮时,楚韵的手机响了。
是江景打来的。
“怎么样啊,和傅庭州离婚没?”
楚韵吸了口气,“没有。”
江景咂嘴,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一样,他道:“算了算了,他那个老赖估计一时半会你也离不了,对了你今天下午有时间过来找我,我有重要事情。”
至于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江景并没有在电话里说。
直到楚韵收拾好,打车到了江景的公司楼下之后,她才知道,原来江景是要给自己介绍工作。
“你待会直接进去面试,不要怕,HR我已经帮你打过招呼了。”
“啊?”楚韵站在楼道内,抱着胳膊,一脸担心的看向江景,“可是阿景,我已经三年多没上班了,这家公司又是国内数一数二的,我...我没信心。”
“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