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嘴角抽搐。
所以……她看着江独楼那嗔怪的表情,“殿下,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
他歪头表示疑惑。
“我……”
说她是说着玩的?这恐怕不大好吧?那借此机会捶死了?那会不会把人吓走,以后的工作开展起来还能不能顺利?
正纠结时,江独楼摆了摆手,“罢了,你也不必如此娇羞,本王不会放在心上,反正本王对你也没那个意思。”
柳蛰更是两眼茫然。
娇羞?江独楼嫌弃她?
他换了个姿势钓鱼,“来找我何事?”话出口,他又想起来了什么,警惕的看她一眼,好像柳蛰是什么猥琐之人,防着自己被非礼,“难道……是来探望我的?”
再跟他这么说下去她觉得自己早晚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便抢先道:“我来是有件事想请殿下帮忙。”
“何事?”
“我把重元街杨记酒楼盘下来了,商局户部那边想请你帮我走一趟。”
她身份争议太大,并不适合出面,这不大不小的事若有江独楼替她走一趟是再好不过的。
他有些意外,“酒楼?你盘的酒楼,为何要我去走文书?这件事可有人知道?”
她想了想,“应该有很多人知道……我把杨家老少打了,酒楼是我抢来的。”
对有求的人,她觉得不好隐瞒。
鱼竿差点脱手,他瞳孔震惊,“你大张声势的抢了人家的酒楼,要我给你过文书,这……”
这在外人眼里算什么?他跟柳蛰是说不清道不明了!
“其实我也并非讨厌你,可以公平竞争嘛,何必如此极端?”江独楼说这话脸上不见一丝羞涩。
柳蛰真不知道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凌王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构造的,他是怎么曲解出另一番意思的?
“殿下,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我身份特殊,亲自去难免惹事上身。殿下也不必亲自出面,派个人走一趟就是了。”见他没有动容的意思,她咬牙道:“我拿消息跟你换。”
他立马放下鱼竿坐起来,“好。”
柳蛰张张嘴没话说。
殿下你是否有些过于功利了?
有凌王出马果然省了很多麻烦,各衙门的文书下的很快,不过五天就一应俱全,杨家的地契账本早已送过来了,柳蛰没换掌柜,依旧让他管理,阿云还是做她的活计。
不过酒楼的牌匾还是得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