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来的迷样女子,叫自己少爷。
回到家,谢瑞看到陈洋额头上的伤口,眉头越皱越紧,足足愣了半分钟。
“少爷这是谁弄的!?”
虽然她尽量说的很平静,可陈洋还是听出其中深含的怒意。
“一个傻缺,好像还是个什么明星。算了,冯文豹已经帮我教训过他了。”
谢瑞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她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小瓶子,对陈洋说道:“我为您上药吧。”
她让陈洋低着头坐下,自己跪在他身前小心翼翼的帮他在伤口上涂抹均匀。
谢瑞细腻的手指凉凉的,又闻到从她领口处传来的阵阵清香,陈洋忽然有点恍惚
不一会儿,额头上便传来痒痒的感觉,陈洋不知道的是,此时他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十分钟后,当陈洋再照镜子时,已经完全看不见自己的伤口了。
“这是什么仙丹,这么神效?”
“白介素,一种细胞生长因子,研究闭环细胞时的附属产物。”
“闭环细胞!真的有这种东西?”陈洋惊讶的问道。
谢瑞想了想,回答:“现在大概还没有吧。”
与谢瑞打完哑谜,陈洋重新补了个觉。这一觉睡的昏昏沉沉,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梦,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陈洋起床打扮了一下仪表,与谢瑞一起出门去赴郝老的宴。
“少爷好像精神不太好?”
轿车里,谢瑞通过后视镜看着陈洋的脸,有点担忧的问道。
“最近老是做梦。”
谢瑞笑了笑,说道:“佛洛依德在梦的解析里提到,人类因为受到道德、社会法规等现实条件的制约,有些欲望只能透过梦的形式来寻求满足。少爷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陈洋看了她一眼,问:“我说了,你是不是又会帮我去得到它?”
“那是当然。”
“还是别了”陈洋叹了口气,“有些东西并不是想要就可以去争取的,越是用力,往往结果越是背道而驰。”
陈洋深知当一名舔狗的悲剧,在李宛然那里他已经受到了深刻的教训。
谢瑞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问:“少爷指的是感情上的事?”
陈洋没有回应,眼神飘向车外沿途的风景,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四十分钟后,谢瑞驶入西湖景区,最终停在一家坐落在孤山下的餐馆前。
陈洋望向大门,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