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钱进居然把我也装了进去,此时大伙又齐刷刷地看向了我。
我咽了咽口水闭上眼点了点头,但还是说明了我也是在黄龙庙才知道钱进这号人的情况,而且之前根本不知道老李头会来,我和大家一样,同样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师傅,究竟是什么情况您和大家说清楚吧,已经牺牲了一位战友,不能让他走得不明不白。”我开口到。
老李头望着我先是叹了口气,随后有气无力地说:“老二你解释,我还有半口气,吃不消咯”。
钱进先是望了眼老李头,随后一跺脚说:“行,但不是现在。“
此时我气不打一出来,都什么节骨眼了还卖关子,就握着拳头要上前动手。
司务长一把将我拦住,朝我微微摇了摇头,他知道既然是组织交给的任务自然不能轻易透露,况且现在不分青红地将他伤了,后果是很严重的。
“我师傅现在只有半条命挂着,得让他先出去,出去之后我会把实情一五一十的和你们领导汇报。”钱进继续说到。
司务长转头望了眼大伙,随后又朝远处望去,惆怅道:“再继续往前走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眼下这里的情况也急需和队里汇报,况且还有伤员,我建议撤退和部队汇合。”
其实此时的大多数知青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就连勘探员小王也同意这个建议。
“怎么回去?来的时候黄龙潭里的虫子差点让大家丧了命,就连船只都沉了,难道游回去?”测绘员小张本来就十分反对从黄龙潭深入进来,之后又发生了这一连串的事,没有好气地反驳到。
这话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将两艘泊在岸边的船取走了,那么老李头又是怎么来的?
我没有直接问他,只是在一旁观察着,老李头看起来十分的虚弱,脸上蒙着一层淡灰色,像极了一个严重的病号。
此时老李头的眼神恰好和我交集到一起,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勉强着笑了笑。
我也不顾不得猜谜,眼下最要紧的是从这诡谲的地方离开,为此大家依旧在那里争论,继续深入存在着未知的风险,而撤退则是那守株待兔般的黄龙潭水蜈蚣。
“过来,都过来。”钱进叫了句。
只见他折断了根树枝递给老李头,老李头用树枝的一端在地上画了起来,并告诉大家这是返回五溪山木坑峡口的隐道,一路都是浅水湿地,不会经过黄龙潭。
原来老李头不是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