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被另外几个姑娘买走了,您没赶上。”
苏北鸢笑道:“您这是新鲜的鱼吗?”
“欧呦,姑娘你可别乱说,我着可都是今天早上刚打出来的。”那老翁正说着,忽然两尾鱼似是受了惊吓一般的跃出水缸,鱼尾趴在水面上,溅起大量水花,洒在苏北鸢的裙摆上。
苏北鸢笑道:“您这鱼确实新鲜,新鲜的都蹦起来了。”
老翁哈哈笑了起来,说道:“那姑娘要不要这几尾,若是姑娘嫌小,我明日多打几尾大鱼给姑娘留着。”
苏北鸢笑道:“虽然不大,但也够吃了,都装起来吧。”
纪兰提着筐,跟在苏北鸢身后:“郡主发现有什么异常吗?”
苏北鸢笑道:“先回去看看这些鱼有没有什么问题,这些鱼看上去异常狂躁,看上去确实不太正常,让李内官派人盯着这个老翁,看着他有没有给这些鱼味什么奇怪的东西。”
回去查过了那些鱼,但除却狂躁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苏北鸢也不是兽医,也看不大出来是什么情况。
李内官也派人告诉苏北鸢,这个老翁没什么事,也没有给喂过什么奇怪的东西,连装水缸的水都是从河里舀上来的水。
苏北鸢觉得奇怪,决定再去看一看,肯定是遗漏了什么。依旧是狂躁的鱼,宫里的宫女依旧买这里的鱼,李内官告诉苏北鸢夜元怿这两日又开始烦躁。
苏北鸢站在远处看着,总觉的没什么奇怪,却又漏掉了什么,忽然,她看到了一丝异样,周围卖鱼多年的铺子的用来装鱼的都是多年的水缸,水缸的边缘都被磨的光华,可这个老翁却是一个新缸一个旧缸,这个新缸看上去也是刚买回来不久,而且是陶土做的。
苏北鸢觉得奇怪,便借着去买鱼的借口,聊到:“大爷,您这缸是新买的吗?”
那老翁依旧是笑呵呵的说道:“是啊,上个月不知哪个府里的女使过来,不小心靠倒了我的缸,便赔了我银子,让我去买个新的。”
苏北鸢笑道:“这缸看上去质量不错啊,我家也想买个这样的水缸,到时候从你这里买了鱼来,还可以把鱼先养到缸里。”
那老翁指向一个巷子道:“就那个巷子里就有一个做缸的小伙子,做的缸还挺结实。”
“这样啊,那多谢你了,我明日就去买一个。”苏北鸢笑着离开。
“叫李内官,派两个面生的人,借机将那老翁的那口缸打碎,在银子赔给他就行,只是记得把那缸子的碎片给我拿来,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