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应付完这些嫔妃,就在苏焰焰准备离开时,皇后却派嬷嬷传话,说是要见她。
方才那场“战役”已是如履薄冰,苏焰焰暗暗叫苦,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前往。
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公孙稷本想陪她去,却被掌事嬷嬷劝退,说是有女眷,殿下不便过去。
女眷?
苏焰焰想着,会是谁呢?
掌事嬷嬷将她带至厅内,却见齐夫人和齐家两位年长的小姐都在。秦如意看到她,那幽怨的眼神,明显透着一股寒意。
给皇后行过礼,和齐家人虚与委蛇的行了礼,苏焰焰正准备落座,却听齐云梦哭哭啼啼的说道:“娘娘,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苏焰焰这才发现,皇后娘娘手里拿着一份清单。
“苏小姐,这份清单你可识得?”皇后将那纸张递给她。
苏焰焰接过来一看,原是青榆昨日写的那份。
“识得,正是九离堂交给齐家的。”
苏焰焰看了一眼,疑惑的说道:“敢问娘娘,这清单可有问题?”
皇后娘娘朝着秦如意看去,“这是你齐家的事,还是你来说。”
齐如意起身道:“娘娘,府里人去过九离堂几次,说是里面的装扮很一般,根本值不了这么多银子。”
“清单上面的东西都有?”皇后朝着齐云梦看去。
齐云梦哭哭啼啼的说道:“当时大家一边砸,她一边喊人记账,东西应该没问题。”
“妾身看过清单,就算东西没问题,可这价格太离谱,分明是讹人!什么样的花瓶值一百两?她怎么不去抢钱!”
齐夫人越说越气愤,“娘娘,这样心术不正的人,根本就不配做什么县主……”
“这是皇上的旨意,轮不到你我置喙!”
不等她说完,皇后就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面对母女二人声泪俱下的指控,苏焰焰从容不迫的说道:“那是贵府下人眼拙,不懂得欣赏,九离堂崇尚返璞归真。是以,屋子里的装扮,看似寡淡简朴,实际上却是价值不菲。不说别的,就说那支花瓶,是前朝官窑御制,市面上价格一百两到一千两不等,我收齐家一百两,已经是良心价了。”
她看了一眼清单,然后递给齐夫人,道:“夫人看看还有哪里不妥?咱们正好当着皇后娘娘的面说清楚,省的觉得我在讹人。”
秦如意原本有一肚子的话,听她这么一说,竟是哑口无言,“那花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