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开。
叶浩然喝了口绿茶,有淡淡的海苔味,是岛国本地产的玉露茶。喝了半杯茶,也没有等到粟源的提问,叶浩然问道:“你们到底在怀疑什么?”
“岸本这段时间,每天都会来你的茶铺,一座就是一天。”
“所以呢?”
“这就要由你来告诉我们了,你到底做了一些什么,会让岸本一直在关注你,而且还让岸本引来了杀身之祸。”
粟源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叶浩然,仿佛叶浩然就是杀害岸本的元凶。
这种神逻辑,让叶浩然想要骂人,完全没有逻辑关系的几件事,都会被捏在一起形成所谓的证据链。
哥都不知道的事情,哥又是怎么做到的?
这时关部走出来,与粟源耳语后,又返回另一边继续与金浩然苗、良子说话。
“乡源先生,现在交待还来得及。”粟源更加严肃的注视叶浩然。如果换做其他人,已经被他们唬住了。
但关部问询的人可是金浩然苗和良子,她们不可能说出任何对叶浩然不利的话。
这次换叶浩然不说话,端起玻璃杯,研究起杯中旋转的茶叶。他不用看关部那边的情况,关部肯定也在忽悠金浩然苗和良子,结果一样是无用。
关部战败归来,与粟源交换眼神后一起告辞。
叶浩然拦住他们问答:“你们输岸本死了,他是怎么死的?”
“你可以猜猜。”关部不死心。如果叶浩然“猜”到岸本的司法,就可以被拉去做呈堂证供。
“猜不出来。”叶浩然不上当。
粟源接话说:“如果你想起什么,请尽快与我们联系,在案件明了前,请不要离开神武县,我们会关注你的。”
两名警官离开,
内海奶奶走过来说:“老板,请您小心一些,他们好像在怀疑你,被他们怀疑的人很难不被定罪。”
怎么说的,像是冤假错案,果然和传闻的不一样。
岛国的黑警不在少数。
“我会小心的,谢谢您。”叶浩然道谢后,与金浩然苗、良子走到后面去。
三人一起拿出扫描器,将四周扫描了一遍,确定没有可以的电子设备后才放心交谈,叶浩然问:“人关在那里?”
“关在隔壁的地下室酒馆后面,短时间内不会被人发现,您要去亲自审讯吗?”金浩然苗解释后反问道。
“我短时间内不能离开,让人审讯一下,将情况搞清楚,这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