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晨跑了,现在回来换衣服。”
道宫的身高还没有160,和小岛差不多,与我说话的时候头要仰起来。她讪讪站在一旁,我则是并未管太多直接换起衣服。
“高山同学……高山同学很厉害!我很高兴能和你在同个社团!”道宫结结巴巴,最后都像是把这句话喊出来。
因为这场景让我幻视什么粉丝见面会,让我有点尴尬又有点想笑,所以表情也放松下来。道宫看我面容缓和,也舒一口气,说起话来没有之前那么紧绷。
“没必要那么夸张。未来三年让我们好好相处。”我把运动服叠好放进衣柜,笑着说。
道宫双手在胸前紧握,脸蛋也红扑扑的,还伴随着运动后汗水流淌过的痕迹,她兴奋地说:“有高山同学在的话我们一定没有问题的……我也会努力训练,不会给大家拖后腿!”
“一起努力进全国!”
真是慷慨激昂的话,我曾经也听过无数遍,国中时期自己也这样一次次说出来。甚至就在几天前,泽村和菅原也同样这样向我宣告。只是我的心脏如同被冻结,只有死寂,没有一丝波澜。我以极为冷酷的视角在脑海里审视了整个乌野女排,教练、场地、队友等等,最后得出结论。
“这是不可能的吧。”
咔嚓——
我用钥匙把衣柜门锁上,金属间互相摩擦而产生被拉长且极其刺耳的声响,犹如尖利的匕首猛然朝空中划去,撕裂整个房间的空间,气压都发生变化,让人呼吸难耐。
但我毫无知觉,哪怕当时道宫的脸色霎时变得有几分惶恐,我只是平静转身,随口甩下一句安慰:“比赛我还是会去的,到时候看看能走到哪一步,反正努力练习总是没错。”
在我迈出步伐踏出休息室时,道宫依然在屋里,没有动弹。
早晨的校园没什么人,只有体育社团的学生出没。此时的气温还是较低,我非常清醒换上校裙后坚持穿上打底裤,不然就这路过田径场短短一段路就会把我冻个半死。
所以当我发现有人穿着田径运动专用的短袖和短裤在跑道上热身时,我实在是没忍住多瞄几眼,暗自佩服。
那个人黑色中长发束成马尾在脑后,完□□露在外的双腿、手臂以及脖颈因为拉伸的动作所以肌肉都绷直,呈现出非常优美的曲线。
我从那个女生的背后缓慢往前踱步,无意识盯着老一会儿才猛然发现这个人好眼熟。
摘掉眼镜的清水把那份文静感也一并给摘掉了,配合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