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我与她打过数次交道了,我心里有数,她奈何不了我。而徐如兰那边除了徐夫人,还有相爷给安排的人,估摸着是能信得过的。”
宁苏懒洋洋地打了哈欠,“那位是个狠角色,想必他所挑的人也是厉害的,这点我倒是不担心。”
二人站在门口处又说了几句,杨青菀便走了。
她走下台阶的时候抬头看了看那高高挂着的月亮,皎洁而又清冷。
主仆二人的身影穿过假山,跨上了长长的拱桥,慢慢没了身影,尾随在后的人这才从假山后慢慢露出了半张脸。
“姑娘,您猜对了,那位宁神医和杨三姑娘看起来是有交情的,怎么着都不像是第一次认识的。”
轻声说话的人是周含烟的心腹丫鬟雪凤,另一贴身丫鬟雪灵亦是附和,“奴婢之前也觉得奇怪,怎么这位宁神医说话处处都偏着她,看二人走在一处的模样,倒像是个熟人。”
夜色里,周含烟的一双眸子透着阴冷,她抿着唇没说话,心里头却藏着许多心思。
……她认识了杨青菀好些年,从来都没听说过她认识什么宫中的神医,特别还是常年随在皇帝身边的那位。这种神医压根不露面,杨青菀又是如何认识了这等厉害人物?
真有交集那也应该是什么皇亲国戚才是,她一个侯府姑娘何德何能?
倒是怪哉!
……也不晓得那人知不知道杨青菀的这点事?
周含烟如此想着,朝住了新人进去的厢房轻飘飘看了一会,神色倒是冷淡。一阵风刮过来的时候,她掩了掩斗篷,转身离开了假山。
“走,我们去找个人。”
有些事处处透着怪异,她看不透的地方太多了,还得借助那人问上一问。更何况她如今陷入了困境,徐如兰活了,眼下更是被护得滴水不漏,只怕等她一出来指认,她的大麻烦就要来了。
她还得和那人策划一下,接下去要从何入手。
杨青菀睡下的时候已经很晚,几乎是沾床便睡了过去。今日的种种,把她折腾得筋疲力尽,她睡得很沉,隔日却是早早便醒了过来,也不等初荷进屋来伺候,三两下便把自己收拾妥当,去了流菊那边。
流菊住得并不远,杨青菀到房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得里边传出来了一阵咳嗽声,她即刻敲了敲门,待里头应了才推门进去。
流菊原本靠在床头,倒是没想到是自家主子过来了,当下便要起身去迎。
“你坐好,无须如此。”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