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那边已经备下了,咱们过去松松筋骨,你放心,一定给你挑最温顺的马,稍稍溜一小会儿,累了就在旁边的屋子里歇一歇,还有茶水点心可以吃。”
姜融君笑了:“你准备得这样周到,我若不去,岂不是辜负了你的心?只是我今日坐了半天的车,骨头正酸疼呢,实在不愿意折腾了,不如明儿再去如何?”
青云见她虽然精神还好,但眉宇间确有倦意,也不勉强了:“罢了,身体要紧,你就多歇歇。”又抱怨说:“你在锦东时虽然体弱,却没这么娇贵,还整天懒懒的,连门也不出。我是拉你来散心的,不是让你换个地方继续宅着。不出门,还怎么散心呢?”
姜融君脸上淡淡地:“我也知道这样不好,但实在打不起精神来,对不住了。兴许是累了的缘故,歇过气来就好了。我瞧这里住着挺好的,比在京城里凉快得多,景致也不错,叫人见了就清爽。”
青云只好不再劝她:“那就随你吧。如果心里有什么烦恼,只管跟我说,也许我能帮得上忙呢?”姜融君只是笑笑,向她道了谢。
青云走后,杜嬷嬷走了过来,问姜融君:“姑娘何不把实话告诉县主?县主与姑娘交好,性子也好,最容易说话的。她不愁嫁不出去,知道了实情,也不会跟姑娘抢石统领。姑娘瞒着不说,石太太那边又派人来羞辱姑娘,偏石统领出门办差不在家,姑娘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姜融君却坚决地道:“嬷嬷千万别在她跟前提这事儿,在这里住着,更是一个字也别透露,省得叫县主的人听了去。此事我早已有了决断,是不会更改的了,嬷嬷不必劝我!”
杜嬷嬷听得心酸不已,只能低头哽咽起来。
青云与姜融君分手不久,就得了杏儿传信,知道曹玦明到了,心中大喜。她迅速换了身家常衣裳,虽然看着平凡不起眼,却清清爽爽的,还有几分象是从前在清河时常穿的一套衣裳,记得曹玦明曾夸过她穿那一身好看。她又化了点淡淡的妆,拎上装有茶水和点心的篮子,也不带人,独自便朝后山的荷塘走去。
这一路上已经清过场,即便远远地有人瞧见,也只以为是个丫头要到荷塘送东西去。这几日因要打扫地方,时常有丫头婆子来回两地,因此无人起疑心。青云就这么挽着篮子到了荷塘边,只见塘中荷叶田田,朵朵粉荷星罗棋布,散发着清幽的花香。塘边一条青石小道,蜿蜒引向前方的三间亭轩,宽大的轩窗上已经垂下了细密的竹帘,挡住炎热的阳光。
左侧的竹帘轻轻挽起,露出曹玦明清瘦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