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杜茹脸色一变,结结巴巴道:“不……不干净的东西?这是谁做的?心还真狠……”
陆寒城只轻飘飘看了她一眼,并不急于戳破,一旁的叶瑾却发了话:“寒城,这可不是小事。”
“不仅是一件大事,还是一件蠢事。”他话一出口,弦外之音昭然若揭。
叶瑾叹口气,看了眼杜茹。
杜茹慌辩道:“妈,您可不能三弟说什么您就信什么啊!我虽然只是陆家的儿媳妇,但已经嫁进陆家这么多年,您应该将我当成自己人啊!”
叶瑾脸色愈发难看,冷道:“正是把你当作了陆家的人,才不准备在你爸面前戳穿这件事!”
“我……”杜茹张口结舌,想要开口再说,又忌怕越说越错。
“老大家的,寒城是我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他会不会信口开河我心底明白得很,方才你提醒我不要尽信他的话,我倒想多问一句,对于陆棕的话,你是不是也百分百相信并维护呢?”
“妈,我一时心急说错了,您别在意。”杜茹忙低着头认错。
“算了,陆家以后的路还长,若内部纷争不断,寒城还怎么能安心地带领陆氏跟那么多对手抗衡呢?你每天深居简出,不知道商场如战场,寒城要面对的困难,比家里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严重百倍,我从不在陆家提这些,是不想靠这些在你爸面前邀功,但我希望,所有进了陆家大门的人,真得能将心态摆正,不要总想着争宠,而是应该看看大家怎样才能更好,若陆家家道中落,谁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说着,她一一扫视了眼前之人,杜茹连连点头认错,而霍小兰只觉自己头皮发麻,大气不敢出,只有霍小亭柔声道:“妈,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成为寒城的贤内助。”
叶瑾宽慰地看着她点了点头,脸上总算是有了些笑容。
坐了一会儿,叶瑾起身前往宴会厅,陆寒城和霍小亭也跟在身后,休息室内只剩下杜茹和霍小兰这一对婆媳。
啪!
杜茹反手就给了霍小兰一个耳光!
方才霍小兰肿着的双眼还没消下去,脸颊登时又一片红肿。
“妈……您这是做什么?”她抖着手捂着自己半边脸,满面苦涩。
“这一巴掌是给你一个教训!让你做事干净些!自己没手段,就不要节外生枝!害得我也挨了一顿骂。”
霍小兰当即明白了她这是在迁怒,做事不干净?杜茹不也一样吗?
可她却什么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