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时时刻刻勤快打扫这些交通工具,而不是因为看到罪恶在转移,就把交通工具都烧了。”
“果然厉害!陈杰第一次想打苦情牌,代穷人站台,挑衅贫富矛盾。第二次打社会价值与经济价值的牌,挑起人们对‘一切向钱看’的仇恨。可惜,两招都被冯见雄干脆利落打回来了。冯见雄真是不简单呐。”
场内其他四个评委,纷纷如是想到。
尤其是那个姓吴的东方卫视美女编导,更是松了一口气:她是一会儿要负责对反方交叉提问的。现在冯见雄那么牛逼,她一会儿也能轻松一些。
她还偷偷记了一些笔记,把很多冯见雄提到但她自己没想到的素材记下来,便于一会儿作为附加佐料使用。
带节奏的,遇到了带节奏的祖宗。
陈杰完全可以感受到,他旁边这一排人的氛围都不一样了。
有些人其实此刻已经在心里揣摩:“要是一会儿跟陈杰沆瀣一气,将来会不会被人炒作成‘道德绑架的苦情牌学者’?看冯见雄的样子,他肯定已经看出了陈杰的算盘,时候肯定要各种渠道揭露对方的老底和想法的,咱犯不着既掉了逼格又不讨好。”
陈杰虽然不可能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想的,但也是七八不离十。
他渐渐紧张起来,只能仓促找了几句垫场子的话缓冲了一下,然后借机结束了提问。
主持人也意识到了场内氛围的尴尬,稍微说了几句,就让吴编导对反方夏门大学队提问。
这番提问并没有什么出彩,因为犀利的话冯见雄基本上都已经说过了。吴编导只是设置语境,问了一番夏大辩手们对金融信用制度信心的问题。
再说点儿诸如“我没想到作为堂堂名校夏大的学生,居然会觉得银行给暂时还没有收入的大学生几千块额度是错的。更没有想到他们会觉得以自己的前途,毕业后还清这些钱会有‘风险’,这是国家金融教育和信用氛围缺失的问题。”
不过,在场的穷人观众对于吴编导的这番话倒是不怎么感冒。
虽然她说的道理都很对,也尽到了一个向反方提问的评委嘉宾的义务和水准。但穷人就是不爱听,有什么办法呢。
冯见雄听了也是微微皱眉,从辩论策略来说,如果是他来提问,他肯定不会说这些高高在上容易引起观众内心反感的话的哪怕逻辑上没错。
他有更多不伤感情的表达方式。
评委交叉提问结束后,就是双方最后的总结陈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