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无论是树木,还是山石,都会在下一刻被追击而至的灵力与法器轰成齑粉。
整片树林,整个山丘在疯狂的轰击之下如同一张缓缓燃烧的纸,随着六耳猕猴的行踪所至迅速变得焦黑。
一位年轻的道徒驭使着飞剑迎面而来,挡住了六耳猕猴的去路。
这一刹,那道徒的脸色刷的一下紫掉了,六耳猕猴却笑了出来。
下一刻,只见那道徒还没来得及转身逃窜,六耳猕猴轻轻一跃,已经与他近在咫尺。
在那惊恐的目光中,精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在一刹那间被吸干了。
轻轻一压。六耳猕猴蹬着半空中早已死去的道徒的尸体,轻松跃了过去。
天空中刚刚追至的其他道徒看得都傻眼了。
一咬牙,太乙真人用鲜血在自己的掌心写下符文。快速朝逃窜的六耳猕猴打了出去。那掌风在半空中聚成了实质,如同一只巨大的手朝着六耳猕猴压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感知到危险的六耳猕猴伸手一抓,竟将一棵苍天大树连根拔起,挡在身前。
狂风中,巨大的手掌与巨木相撞了。身旁的一切,无论是树木还是山石。一律被掀上了天,就如同被一把剃刀刮过一般。六耳猕猴手中的巨木更是在这轰击中摧枯拉朽,只片刻便化作齑粉飘散无踪。
然而。接下来,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失去了身前的遮挡物,六耳猕猴竟直接用身体去承受太乙真人的一击,如同利刀般的狂风中。他分毫未损。
所有的道徒都傻眼了。就连太乙真人也微微吃了一惊。
术法过后,六耳猕猴还站在原地,那脚下拉出了两道深深的痕迹。
他笑嘻嘻地抬头望了太乙真人一眼,悠悠叹道:“抱歉,高估你了。”
一瞬间,太乙真人的脸涨得通红了。他连忙丢弃手中的拂尘,低下头。这一次,他双手掌心都绘上了符文。
“破!破!破!破!破!破!”
接连不断的掌击从天而降。大地摧枯拉朽地崩坏,留下一个个巨大的掌印。却再没有任何一击触及六耳猕猴分毫。他依旧以极快的速度在地面来回逃窜着。
“打不到,打不到,打不到!啊哈哈哈哈!”
拉着头顶树干,六耳猕猴纵身一跃,径直撞向了太乙真人设下的金光禁制。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冲击如同涟漪般沿着地表荡开,整个昆仑山地界都在颤动。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