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破烂的出手就是红塔山,这于理不合。
他嬉皮笑脸的跟我闲扯着,没有一句在重点上,我打开它绑在自行车后座上的蛇皮袋子,见里头都是些废铁,也不好枉自下定论,只好摆了摆手,准备让他离开。
“收破烂的,你等下!”
这是张寡妇的声音,我扭头看了看,见她捏着三五个汽水瓶子,满头大汗的跑过来,我寻思着这玩意儿人家还能给你换钱,不是他傻就是你运气好!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那个收破烂的居然摸出一块钱将张寡妇的瓶子收了,一瓶汽水才两毛多,这让我有些想不通,顿时就将那人才车后座给拉住,
“你丫的别走,我是村长,婶儿,我瞧着这人是个贼,快去喊人来给我绑了!”
张寡妇一愣,没有反应过来,那个收破烂的顿时就急了,将手里的瓶子甩到我的脑袋上,砰的一声,我便觉得两眼发黑,伸手一摸,脑壳上全是热乎乎的血。
“你他娘的!”
我没料到这人居然敢动手,气得骂了一声,飞踹一脚,将他踹到了烂泥田里,这时候,好几个村民路过,见我脑袋上鲜血之流,顿时就飞扑到烂泥田里,将那个收破烂的给按住了。
“给我拉上来,送到派出所里去,这个人是个贼!”
我怒气冲冲的,大为光火的说道,那张寡妇伸手替我擦着额头上的血,然后扯着我的手就骂了起来。
“天杀的,你怎么敢下手这么狠,村长,走走,去我家里,我给你洗洗!”
当时我正在气头上,也没想那么多,跟着张寡妇就到了她家里,她弄了些热水,将我额头上的血都擦掉,然后非得让我留下吃饭,我拗不过她,只好点头答应了。
张寡妇实际上也只有三十多岁,保养得很不错,虽然没有张芳或者陈慧那般的青春活力,但成熟的体型瞧着别有韵味,我当时很气愤,也没有多瞅她几眼,而是寻思着那个收破烂的。
莫名其妙的挨揍了,我很是不爽,几次想起身出去找找那人的晦气,但见到张寡妇忙上忙下的,鸡蛋下锅了,水也开了,只好扶着有些痛的脑袋瞅着她问道。
“婶儿,那个收破烂的咱以前都可没瞅见过,真要是坏人,你可得给我作证,他娘的,我这一瓶子可不能白挨!”
张寡妇正往锅里下面,脸上满是笑意,拾起锅铲抄了几下后才别过头来瞅我,我不知道因为热还是咋的,她的脸很红,领子上的口子也开了两颗,呵呵一声就跟我说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