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会死的如此干脆!不就是加了点毒药在香炉里么,不就是用了点漱口茶叶么,他也不至于就这么想不开啊?
阿宁闭目,又道:“叔父你说你怎么罪孽如此深重呢?他是有多恨你啊,加了毒药不行,还在你的宝座后面放了几条毒蛇。”
安阳王惊得头皮发麻,不是吧,还有毒蛇?此时,他回头看向自己的宝座,明黄色的布绸下竟然还真的有蛇的尾巴,这些蛇竟然是金色的。
他吓得往后一退,心想还好自己刚刚没在那里坐太久!
阿宁笑得极为阴险,安阳王只觉得她有些可怕。可是,她又不像是会害自己的人啊!
“叔父是不是觉得很可怕?今日我来也算是救了你一命了,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留我那便宜爹一命吧。”阿宁道。
“好,我答应你!”
“你不答应也无所谓,反正他们对我来说也没有太多存在的意义。我只是不想被天下万民指着鼻子骂而已,要知道,我还要多多仰仗叔父您呢。”
阿宁又讨好一笑,安阳王瞬间感受到了自己的重要性,既然侄女都开口了,那他就姑且留那冷智渊一条命吧!
代程明等人发现自己今日进宫就是来看阿宁表演的,这个女子在乡野中长大又是怎么练就这种处事泰然的本事呢?
按理说,她应该畏畏惧惧连话也不敢说才是啊?不过代程明又记起了自己被阿宁拿扫帚追着打的事情,他信了,阿宁还真是那种胆大包天,无所畏惧的人!
谁也想不到,扭转天下大势的竟然会是一个女子?巾帼不让须眉之态,分分钟主宰乾坤的女子?
大牢里,阿宁在狱卒的带领下走到了关押冷智渊的牢房。这里黑漆漆的,狱卒又点了两盏灯才亮了一点。
阿宁站在牢房门口,一双美眸透过竖条圆木看向了里边的人。只见那人发丝散乱,眼袋浮肿,一脸的疲倦。
她示意狱卒退下,这里的人都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女子。只见阿宁在圆木上轻轻地扣了扣,又问道:“里边的,你知道我是谁么?”
冷智渊下意识就很反感,这又是哪位?怎么一来就问自己知不知道她?简直是莫名其妙啊!
阿宁浅笑,她又指了指冷智渊身边的董纹绣,问道:“你跟我这便宜爹待在一起,想必你们感情很好?”
董纹绣也觉得奇怪,啥跟啥?便宜爹?她推了推冷智渊!
冷智渊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跌跌撞撞的走过来,又紧紧地握着拳头,激动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