岌可危,但正所谓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远有朝廷、上有州府,咱爷们犯不着去充这个大头儿!”
“我已向州府请令,我红衣军自成一军,但仍可归属砀山大营主将蒙恬节制。”
“意思就是,只要有的打,咱爷们就陪他蒙恬跟黄巾逆贼干到底!”
“可若是没得打,无论是州府、还是他蒙恬,都别想拿咱爷们的性命,去给他们换功劳!”
“就算他们强下军令,你们也可以不认,不要怕,万事有我给你们扛着!”
“但听清楚了,违抗军令,乃是在事不可违,他们还逼着你们去送死的前提下!”
陈胜看着堂下众将,神色严肃的道:“我给你们违抗他们军令的底气,是为了让你们能堂堂正正的去作战、能没有后顾之忧的去作战,而不是让你们贪生怕死!”
“你们是军人!”
“保家卫民的军人!”
“其他人可以怕死,你们不能怕!”
“明白吗?”
众将轰然应喏道:“明白!”
“很好!”
陈胜颔首,接着说道:“此战,我红衣军的首要之务,乃是练兵!”
“有道是‘庭院里练不出千里马,花盆里栽不出万年松’,咱们红衣军建军也有些日子了,每日都是操练、操练、操练,也是时候见见血,!”
“徐州黄巾逆贼,是个很好的练手对象!”
“他们的本部人马只有八千,其余逆贼尽皆是近日之内才放下锄头镰刀的乌合之众!”
“这些乌合之众不但没有接受过系统的操练,兵甲、后勤也差得一塌糊涂,他们没有甲胄,拿的是木枪,甚至上阵之前都不能吃上一口饱饭!”
“若是连这样的乌合之众都打不过,那我给你们的那面旗,你们就该还我了……”
他走入堂下,慢慢踱步,沉声道:“我是你们的将军,所以给你们挑选合适对手、给你们争取撤退的权力、给你们提供充足的兵甲辎重这些活计,都是我的职责,我当仁不让!”
“而你们也是你们麾下士卒的将军,你们也有你们当仁不让的职责,那就是在完成作战任务的前提之下,尽可能的将你们带出去的每一个袍泽弟兄,都囫囵的带回去!”
“所以也拜托你们,打仗的时候多动动脑子,也多给你们的袍泽弟兄们一些时间!”
“咱们红衣军是新军,军中部分袍泽大都是老实本分了小半辈子的良家子,他们没有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