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在地上:“岂敢岂敢,大人赎罪。”
秦顺往四周扫了一圈儿:“三小姐呢?王爷的手令可是传给她的。”
族老谄媚的笑道:“回大人的话,三丫头做错了事儿,被他爹责罚呢。不敢耽误大人时间,王爷的这道手令,不如就由我们来传达吧?”
秦顺冷道:“你这么一大把年纪,却这样不懂规矩。你家责罚女儿重要,还是王爷吩咐差事重要?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替端王爷转达手令吗?”
“额?什么?端王爷?不是宝郡王?”族老仔细看了看那宣纸上的大印,分明是宝郡王官印,哪里又出来个端王爷?
秦顺哼了一声:“买办玉原石是皇上交给端郡王和宝郡王的钦命,你却在这里啰嗦,明白告诉你,本官出来的时候,端王爷说了,太后为重。哪个不知死活的敢阻拦给太后办差,格杀勿论。这道手令是端王爷亲笔,宝郡王盖印,其中的分量,你自己掂量吧。”
族老吓了一跳,他活这么大年纪,接到最大的一份手令也不过是京兆尹兰家的,现在竟是两位王爷亲下手令,他岂能不心慌。忙给手下使了个眼色:“还不快去放人。”
元月强忍了笑意,转身跪在秦顺面前等候。待元熙出来,秦顺一把从族老手里夺过手令,宣道:“奉王爷手令,责令卫府嫡女卫元熙全权负责太后玉棺事宜。卫姑娘,请起吧。”
元熙愣愣的接过那轻飘飘又沉甸甸的手令,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天啊,这究竟是谁的主意啊?抬头望着秦顺,秦顺却是满脸笑意,转头望望元月,元月又是满目期许。老太太喜忧参半,卫东书莫名其妙,尤氏阴沉,族老不忿。长这么大,再没有比这更为难的情形了。
秦顺道:“卫姑娘,还不谢恩?”
“谢王爷拨恩简拔。”元熙伏身磕了头。
秦顺办完了差事,转身便离开了。
这下府里可乱了套,族老愤懑不已,拐杖在地上一通敲打:“真是天亡卫家,天要绝卫家啊!我早知道你今天会惹来这样的灾祸,当初那贱人生你时,我就该让你爷爷把你溺死!岂会留你到今天,我做说过,你就是卫家的灾星!你要累我卫家满门抄斩啊!”
“族老!”卫东书脸色通红。元熙母亲生产时,他未能在身边,产后血崩,他也未能见最后一面。而今族老却一口一个贱人的叫他的爱妻,卫东书实在受不了。
尤氏原想补几句,却被老太太满脸阴霾震住了。只能带着自己的一双儿女讪讪离去。俞姨娘温然扶住老太太:“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