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剑堂指着陈厚德,温声说道:“对了,我给你留了一个位子!就是你现在站的那个地方。”随即对守在门口的中年人说道:“阿龙,开饭啦,给这位陈厚德拿副碗筷。”
“是!”中年人瞥了一眼陈厚德,随即走到一旁拿来一副碗筷递给陈厚德,接着打开门走了出去。
“谢谢!”陈厚德还挺有礼貌的回了一句,随即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拿着碗,杵在原地,随即看着傅剑堂问道:“筷子和碗是有了,是不是缺了一个座位呢?”
“对,对,对!这是我的失误。”傅剑堂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不知胭脂楼代表要过来,我们并没有给你留有座位,抱歉!现在这个桌子上十五个座位都坐满了。除非有人把自己位置让出来,那你就有座位坐了。”
“有谁愿意把自己座位让出来吗?”傅剑堂扫了一眼大家,笑呵呵问了一句。
“你个小b崽子,不知天高地厚,傅老板给你一碗饭吃就不错了,还想坐下来吃,不知天高地厚。”
“就是!年轻人别得寸进尺,江湖的水深着呢,淹死的都是你这种愣头青。”
“呵呵,还想坐下吃饭?傅老板就别说了,在座的各位老板,能在这个桌上吃饭,那个不是资产上十亿的,敢问你有什么资格坐下?”
“……”
傅剑堂话一下,各位大亨们纷纷开口训斥起陈厚德,唯有花慕寒很不是滋味的坐在那,一脸担忧的看着陈厚德。
“怎么,我这胭脂楼代表没有座位坐吗?这就是魏氏的待客之道,或者说是傅老板的待客之道?”陈厚德扫了一眼大家,随即指着仇天刃的位置,说道:“那不是有个位置吗?我坐那就行!”
话音一落!
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纷纷侧头看向傅剑堂和龙雁君俩人。
傅剑堂脸色一冷,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你敢坐吗?”
“你让坐吗?”陈厚德反问了一句。
“我让你敢吗?”
“客随主便,你让我就敢。”
“哈哈哈,好胆,那坐吧!”傅剑堂突然大笑起来,随即指着仇天刃位置沉声说道。
花慕寒见状对陈厚德递了一个眼色,并且还对他摇了摇头,让他别坐那位置。
对此陈厚德宛若未觉,一手拿着碗,一手拿着筷子,大步流星的走到仇天刃位置坐了下来。而陈厚德之所以选择坐在这里,是因为这位置后面正对着窗户,心里正打着小九九呢。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