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认为了只要肯给些好处,就很好上手,尽可以随便乱来的女人。
这样,在酒席上,来大陆已经半个月没尝过女人滋味的港商就有点不老实了。
他假借算命为由,借着酒劲抓着江惠的手,相着相着就不撒开了。
可江惠虽然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却是隶属于外貌协会的。
这种事儿,她绝对不会为了钱委屈自己。
对方必须得有感觉,有颜值才行。
她肯接受港商的金项链,只是因为港商要她办的都是跟银行、外汇有关的大事。
这代表了一种求人的诚意。
而且她要去促成这件事,也要走夫人路线的,很可能这条金项链转手就送给了旁人。
她可万万没想到这个五短身材,圆圆滚滚,头发半白半秃,说话连舌头都捋不直,年龄至少够五十的老家伙。
居然胆敢对她见色起意,吃她的豆腐。
她当时简直气坏了,脸色那叫一个难看,依着她的姑奶奶脾气,非得给这港怂好看不可。
可李仲看到她想发作,却油嘴滑舌的打了圆场,借着敬酒委婉的提醒她。
如果撕破脸,资金的事儿也就泡汤了。
这让江惠冲着好几万块钱的面子上,不得不硬忍着怒火把手抽回作罢。
可更没想到她的容忍和退让,竟然让港商误以为她软弱,认为是有机可乘的。
随着继续谈生意,港商很快固态萌发,手在桌子底下又不老实起来。
最终江惠被港商这隐晦的下流伎俩逼得忍无可忍。
站起来把刚收下的金项链拍在桌子上,跟着举起一杯酒泼港商脸上。
当众骂了一句“臭流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白毛冬瓜似的,你也配打我主意?”
然后寒着脸拔腿就走。
给那港怂都骂傻了!在餐厅诸多顾客的目光里,是极其的尴尬。
李仲自然也没法待了,也就跟着追出来了。
原本一肚子气的江惠还以为李仲是来宽慰自己的。
结果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站在了港商的立场,居然怪她不像话。
这深深的刺伤了她的心,那还能不吵起来嘛。
“像话?像画儿早就让你给卖了!你到底哪头儿的?你是不是和他合起算计我呢?”
江惠站在饭店门口毫不顾忌的大声质问,顿时惹来了众多人的侧目,既有顾客也有饭店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