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外,基本就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
“玛丽,你会钓鱼吗?”白河清忽然问道。
“不会,为什么问这个?”玛丽回头看着他,却发现白河清正看着房间的一个角落。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那里立着一根钓鱼竿。
“看来这位一彦先生的心性还真是非常人能比,别人都是为了遗产才来这座岛的,他竟然还悠闲地带着鱼竿来了。”玛丽笑着说道。
“我记得白天的时候,他好像就不止一次地说过,他对利根英二郎的那批遗产没有兴趣……”
“谁知道呢?”
收回视线,白河清快速扫了一眼房间内的情况。
无论是作为侦探还是作为警察,多年的破案经验已经让他不会只通过简单的言语,就去对一个人的本性下判断。
世人多变,越是关键和危急的时刻就越是如此,能在所有情况下都保持从一而终的人是非常少的。
“……”
在北上一彦的房间里,白河清和玛丽并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再加上北上一彦本人也不在,于是两人便直接离开了。
“还真是不巧,三个关键人中竟然有两个都不再。”走在外面的走廊上,白河清开口说道。
“不知道是碰巧如此,还是各自都在心怀鬼胎地做着些什么……这座别馆,真是暗流涌动啊。”玛丽笑了一声。
“今天得到的情报也不少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继续调查。”白河清说道。
“好。”
玛丽点了下头,此时两人正好走过二楼的大厅走廊,玛丽无意间瞥了眼靠墙摆放的那座座钟上的时间。
“嗯?这座钟是坏掉了吗?”她下意识开口道。
“什么?”白河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这座座钟上的时针停在了一个时间根本没有转动。
“看起来是的,等明早和仓桥管家说一声吧……”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仓桥本明正好从对面的走廊上走了过来。
看见白河清和玛丽,仓桥本明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便连忙快步走了过来。
“两位站在这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特别的事。”看着他,白河清面色如常地说道:“只是我们突然发现,旁边的这座钟好像坏掉了。”
“啊,原来是这个啊……”
仓桥本明闻言,顿时笑了笑,走到这座钟前向两人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