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并论!”
席楚玉忍不住地高声反驳道。
她被席轻颜针对,不得不卧床的那段时间里,席楚玉已经尝试了很多的办法,京都中的那些大夫她自然也请来梧桐苑替自己诊治过。
可奈何他们一个个都是庸医!
席轻颜在她身上动的那些手脚,让席楚玉直接束手无策,她如果不是走投无路的话,也不会主动去父亲的院里甘心情愿做个棋子。
“你如今莫不是在怪罪我这个做父亲的?你又不是不清楚你姐姐的脾气,当初,但凡你跟你娘没有将事情做的太绝,你姐姐她也不会下狠手!”
席大人最是讨厌有人冒犯他的权威。
他昨日才在他的大女儿吃了闭门羹,如今,这一无是处的残废小女儿竟然也敢对他大吼大叫!
他才是礼部尚书府正儿八经的一家之主,如何能够让旁人欺负了去?
“老爷,你息怒,楚玉她不是逼迫老爷你的意思,她也只不过是因为心中太过于着急才会将话说的快了。”
赵氏眼见着席大人言辞中带着不悦,她连忙上前安抚。
待在这个男人身边这么多年,赵氏对于席大人的脾气秉性也算是有了些了解。
她今日好不容易将他盼来了, 万万不能功亏一篑。
“老爷,其实,我们的女儿说的也没错,大小姐与太子殿下之间的事情眼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大小姐不受太子殿下待见。”
赵氏表面上安抚席大人,实则暗戳戳地在一旁煽风点火。
“大小姐她虽然是神医谷的谷主,但是,经过此事以后,京都中怕是再没有男子敢亲近她,以后,她的嫁娶一事也会成了一个大难题。”
“老爷,你想想看,在这个京都里谁人敢娶太子殿下曾经喜欢的女人?”
赵氏的一句话,正中靶心。
席大人听到这里不再言语,反倒在梧桐苑内一个劲地徘徊。
“娘?”
席楚玉见着父亲不理会他们母女俩,便小声的拉了拉她赵氏的衣袖。
“爹爹这是在干什么?我需不需要再去说些什么?”
“不用!”
赵氏伸手拦住了坐在木质轮椅中的女儿,眉眼中带着势在必得的得意。
“你爹爹他的心如今已被我们的话所动摇,如果你现在过去再说些什么的话,只会适得其反。”
她的夫君是一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不仅如此,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