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试试。”
战睿琳拿起那几个袋子,转身又回了卧室。
等她走了,胡雨梦才轻咳两声,一脸担忧地看向颜霁珩,压低声音:“老板,注意身体啊,毕竟也是三十岁的人,比不得小年轻,要节制一些!”
他十分尴尬:“你别胡说,我什么都没做!”
恰恰相反,如果真的做了什么,他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萎靡。
就因为啥也没干,一整夜都睡不踏实,体内蠢蠢欲动,那股火出不去,所以才更难受。
胡雨梦张着嘴,愣了半天,才对颜霁珩挑起手指:“你厉害。这都能忍得住,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多保重!”
说完,她直接一拱手。
颜霁珩摆摆手:“你少在那里笑话我了。”
胡雨梦实在忍不住了,大笑起来,他也跟着笑了。
战睿琳换好了衣服和鞋,大小正合适,她走出来,准备向胡雨梦道谢。
没想到,从卧室里一走出来,正好看见他们两个人在那里笑得很高兴的场面,她的心中顿时又有一种打翻醋坛的感觉。
“很合适,你的眼光真好。”
战睿琳一边说着,一边缠上颜霁珩的手臂,笑着对胡雨梦说道。
“那就好,我先走了。”
胡雨梦止住笑容,正色道:“颜总,十点半的会议要不要我帮你延后,改到下午?”
颜霁珩这才想起来,连忙说道:“不用了,我会准时到的。”
她点点头,直接离开。
“笑得很高兴啊。”
等胡雨梦走了,战睿琳才用手拧了拧颜霁珩的手臂,酸溜溜地说道。
可惜,因为常年锻炼,他的手臂上都是一块一块坚实的肌肉,虽然她很用力地去掐,但也无法让颜霁珩痛得龇牙咧嘴,他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
“小醋坛子,人家来给你送东西,难道我能冷着一张脸?”
颜霁珩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不管,以后只能对着我笑,不能对其他一切异性笑,包括母的动物,连母蚊子都不行!”
战睿琳霸道地宣布所有权。
“我想想,”他一脸凝重地问道:“见到岳母大人也甩脸色?这个……恐怕不行吧?”
她气得捶了他一把。
两个人像是所有恩爱的小情侣一样,腻腻歪歪地吃完了早饭,一看时间,颜霁珩要先送战睿琳去乔念的公司,然后自己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