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出一个个头最大的五岁小男孩:“就你了。”
小男孩欣喜若狂。剩下的两个孩子,四岁的那位泫然‘玉’泣。另一个五岁的,是薛凝之的长子薛征。他抿了抿‘唇’,一声不吭的拉着四岁的那位安静的站到另一边。
叶明净在看台上看机几‘玉’笑出声。姚皇后纳闷的看看她,薛太后的脸‘色’却有些不好。
“‘门’g‘门’g,你来说说看,这些孩子都怎么样?”叶明净问身边的少‘女’。
姚‘门’g最近几日风头突健,‘女’帝陛下好似很喜爱她。经常在众人相聚的场合中召了她到身边说话。此时被这么一问,立刻就有许多目光似有似无的投到她身上,看她怎么回答。
随‘侍’帝王左右,是荣耀也是危机。姚‘门’g丝毫没有十五岁少‘女’的胆怯,文雅的笑道:“臣‘女’和各家小公子相‘交’陌生,不甚了解。不过,倒是觉着他们的穿着‘挺’有意思的。”
“哦?”叶明净似笑非笑,“怎么说?”
姚‘门’g羞涩一笑,指向薛征:“这位小公子穿着一身棉布衣,看着‘色’泽黯淡,不如丝绸鲜亮,实是不打眼的很。”
叶明净清脆一笑,含而不语。看台上的众人都是百窍心肝的人物,立刻听明白了言下之意。这样的一种游戏,即便保护的再好,孩童争执间也难免会有碰撞磕绊。一个五岁的孩子,不打眼就是最好的保护自己的方式。或者你也可以理解为,人家不想出风头,韬光养晦。
众人看向薛渭之的眼光就多了些什么。薛家人想到给孩子这般保护,应是走的稳妥之路。可既求稳妥,怎么又在婚事上闹这么一出?娶妻娶贤,姚‘门’g这段世间的表现,明显能看出是个贤惠的。薛家怎的白白把她给丢了?不光丢了,还得罪了她。你瞧,人家谁都不指,就指你薛家的孩子。
薛渭之如坐针毡,心里不知骂了薛衡多少遍。
场地上,红蓝两队已经划分完毕。一群大小孩子围着叶初阳,在脖子上系了红绸巾,这是红队。另一群反之,系了蓝绸巾。顾维麟开始给他们讲游戏规则。
“比赛的方法很简单,在这场地中,总共藏着二十面红蓝小旗子,两队人分别从两支入口进入。每队选出一个队长,在我这里领取一张地图和藏旗子地点的暗语指示。第一个收集完本队颜‘色’旗子的,为优胜小队。若到了时间两队都没有收集完,则以收集到的旗子数目多少排定输赢……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回答声参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