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自己把钥匙给扭断了。
开始相夫教子、安于平淡。
三十年后,他的男人就变成了现在金刚不坏、让陆羽高山仰止、心甘情愿叫一声义父的李景略。
“何止是略胜于我,单论书法,我不如长青远矣。”李景略正色道。
“难得有见你服软的时候。”苏丹凤浅笑道。
李景略指了指桌案上那个鼻烟壶,“那小家伙的一点小心意,说是送给你的。”
苏丹凤拿起来,细细把玩,笑道:“倒是个好东西,难得这孩子有这份心思。”
“可惜了。”李景略突然说道。
“可惜什么?”苏丹凤问。
“长青这孩子,我哪里看着都满意,可惜他毕竟是我的义子,而不是我李景略的亲儿子。”李景略叹声道。
苏丹凤放下鼻烟壶,眼眶一红,“景略,我们的儿子要是还在,不知道比起长青又如何?”
李景略站起来,拍了拍苏丹凤的纤瘦肩膀,叹声道:“对不起丹凤,我不该提这件事情的,子由的死,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江海许多人都知道,李景略夫妇,无儿无女,却鲜有人知道,他们其实有个儿子,叫李子由,只是太早夭折,且不是病故,而是死于一场意外。
一场本以为是偶然意外,其实是有人蓄谋的意外。
“景略,已经确定是赵岱宗的手笔了么?”苏丹凤问道。
李景略点点头。
“那天晚上,长青这孩子来,我本来不想给他这个机会,为了她得罪偌大一个赵家,他第一次走后,我接到了江家小姐的电话,告诉我的就是这件事情,子由的死,跟赵家脱不了干系。这阵子我暗中花了很多心思去调查,基本上可以确认,子由的那场车祸,就是赵岱宗找人干的。”
说到此处,李景略眯起了眼睛,眼里俱是冰寒,“好一个赵岱宗,好一个狼子野心。我跟他明争暗斗三十年,从未用过官场之外的手段,结果他竟是对我用了这种绝户计。我李景略就是赌上我的官运,也要让赵家给我儿子陪葬。他杀了子由,我就叫长青杀了赵长生,也让他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什么滋味。”
苏丹凤想了想,淡声道:“景略,你跟我说实话,你对长青这孩子,感情占几分,利用又占几分?”
丧子之痛,这辈子都没有办法缓解,但毕竟已经死了十多年,苏丹凤也不会太过于沉溺于这种悲痛里面。
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