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碎了。
而如今的扶瑜,连她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又怎会认得他。
扶瑜只笑了片刻,又突然蹲在地上,抱着头满脸痛苦扭曲,却哼不出半个字来。
温枯站在一旁,心头莫名不是滋味。
无论人,仙,神,魔,妖,其灵魂都是由三魂七魄所构成。
看扶瑜如今这模样,估计剩下的一魂只有胎光,三魄则是尸狗,雀阴和吞贼了。
喜怒哀惧爱恶欲,只剩喜,哀,惧了。
见此,言焰更是痛苦万分,他站起身来,想要将扶瑜扶起来。
一手伸出,却是硬生生的穿过了扶瑜的身体。
他根本就无法触碰到她!
“没用的,就算还剩这一魂三魄,她迟早也会消失的,如今还不如一个孤魂野鬼。”魇情醒了过来,他浑身是血的趴在尘土里,见到眼前这景象,不由得摇摇头,深叹了一口气。
一听他的声音,言焰的眼底都腾起了暴怒的火焰。
他扭头,盯着魇情,眼里只剩杀气。
“言焰,不管你信与不信,为师本是想将公主的灵魂送往人间投胎转世的……无奈殿后过于心狠,执着的要用公主灵魂献祭……”
魇情闭了闭眼,他也不是想甩锅,毕竟当初他的确是这样想的。
他话落,温枯一刀子就甩了过去,“闭嘴,老东西,你不是个好玩意儿。”
眼下这种情况,凶兽们还虎视眈眈,温枯压根儿就不想听这糟老头子半句废话,更别在她跟前搞什么师徒情深的戏码。
扶渊沉着眸,扫了他一眼,“大帝师,你该死的。”
眼见着扶瑜这幅模样,扶渊不可能无动于衷,他不是无情之人,对扶瑜,怎么都是真心疼爱的。
魇情已经失了一条腿,身上的血都干涸了,他苦笑几声,“老夫倒不知道,殿下也是如此重亲情之人的。”
话落,他在地上挪动了几分,想要强撑着站起身来。
站不起来,只得继续趴着。
最后,他的目光才落在了咸福身上,“想我魇情,也曾是天宫司命宫主,却也是逃不过一个情字,到头来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咸福不喜欢他那目光,像是要将她吞了吃了一样,她抱紧了温枯几分。
魇情却继续冷笑道,“大殿下,老夫死到临头,也还是要奉劝你一句,以你的身份,根本就无法和那邪修在一起的。”
“自古以来,水火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