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痴还罢,家中只有一个长辈,自己父母双全,这一粒丹丸孝敬哪个?
世子本身就是极孝顺之人,听道痴孝道为先,很是满意,心里已经想着剩下的七粒益气丹怎么分。
陆炳满脸纠结,小心翼翼地捧着丹丸道:“殿下,这丹能分成两半么?”
世子点点头,道:“用银器与玉器分割,勿用铁器。”
道痴则是想着如何劝世子放弃丹砂炼丹,可中国一千多年传下来的道教史,都用到丹砂,自己空口白牙的太没有说服力。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道痴心里想了一圈,脸上越发地露出好奇与向往,那样子就像是被炼丹术迷住似的。
世子见二人都被自己的“炼丹术”折服,心里很熨帖,不过想到王妃,带了几分无奈道:“丹道父王所传,母妃所厌,孤当如何是好?”
今日炼丹,是使身边人瞒着王妃过来的。若是以后次数多了,总要传到王妃耳中。
陆炳皱眉道:“那可怎么办?殿下总不好惹王妃不快。”
道痴沉思了一会儿,道:“王妃不喜丹道,多是不知晓其奇妙之故,殿下可徐徐图之。等到王妃亲眼所见丹丸的神奇,就不会再拦着殿下了。”
口中这样说,他心里却想着王妃威武。
不过世子的脾气,孝是又了,顺字怎么也谈不上。加上世子今年十四岁,正是叛逆期。王妃越是拦着不让炼丹,他怕是越要沉迷此处。
世子听了道痴的话,拿起一粒丹丸道:“亲眼所见?孤找人试丹给母妃看?可许多丹丸都是益气养气的东西,能看出什么?”
道痴凝神想了想,道:“殿下,有没有什么丹方经过前人佐证,能生白骨活死人?即便不是如此神奇,也能对某种病患有特效。那样的丹丸炼出来,不就是能给王妃见证了么?”
世子听了,陷入沉思。
丹房这边的丹房,都是王爷二十余年收集而来。可是说起道痴提及的这种肉眼可见变化的丹丸,有不少丹方提及,可世子并未眼见。
陆炳听道痴往药丸上引,想起两人方才在储室说的那句话,跟着说道:“殿下,王二哥说的正是。王妃之所以不喜殿下炼丹,无非是觉得道家内外丹虚无缥缈,不愿意殿下沉迷如此。要是王妃亲眼所见,殿下所炼丹丸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就没有拦着的道理。”
世子颇为意动,点了点头,道:“好,明日开始,孤就专门寻有治病疗效的丹方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