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谨深望了桥蕤一眼:“你可有把握?”
桥蕤苦笑道:“只有五成把握。”
高谨迟疑未决,沉吟半晌道:“让淮中去钟离冒险,实在不是我的心愿,眼下只能寄望淮中了。”
桥蕤向高谨重重的行了个礼,道:“将军,愿我们在钟离再见,桥蕤去了。”
高谨打起精神,朝着骑众们鼓舞道:“将士们,加把劲,再往前走便是钟离,只要我们赶到那里,便可进行休整。”
于禁很快明白了高谨的用心,亦是扯起嗓子吼道:“钟离就在前面,没有几里地了!香喷喷的肥肉,热腾腾的美酒,还有温暖的火塘,正等着我们呢,咬紧牙关,一会就到了!”
在于禁不遗余力地鼓动和求生**的支撑下,骑众们终于振作起来,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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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钟离城的县衙后院里,守将李丰悠然转醒,今日不知是什么缘故,他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令他夙夜难寐辗转难眠。他披着一件袍子,命人点起了油灯,上了酒菜,独自自饮自酌。
他是庐江人,亦算是袁术帐下一员悍将,只是这一次袁术出征,却令他坐守钟离。他自持有些勇力,如此建功的大好机会,却没有他的份,令他很是不忿。
他饮下一尊温酒,甚觉得苦涩难当,想及徐州的大战,不由叹了口气。
“将军。”府中一名心腹低声在门外呼唤。
“是何人半夜在此喧哗?”李丰的怒气正要作,呵斥道。
门外那人道:“桥蕤桥将军来了,要见将军。”
“淮中!”李丰满脸狐疑,道:“他不是在东海吗,为何来了这里,莫非有主公的将令?”
门外那人道:“应当不是,桥蕤将军是趁夜悄然入城的,只说与将军有要事相商,并未提及主公。”
李丰道:“请淮中进来。”
“且慢!”李丰不待那人应诺,又道:“叫人多备些酒菜,府中的闲杂人等也不许他们靠近。”
“喏!”
片刻之后,桥蕤按剑轻车熟路的进了李丰的厢房,李丰见到桥蕤,眼睛一亮,连忙避席相迎:“淮中,是什么事如此心急火燎,快,请入席就坐。”
二人对坐在食案上,李丰亲自为桥蕤添了酒,道:“许久未见,淮中消瘦了。”
桥蕤脸色郑重的道:“今日有要事要和你相商,你我情同手足是不是?”
李丰点点